送到了。禹城的脸颊这会儿已经涨成了猪肝色,嗫嚅道,侯爷,若是,若是一个男人对你有意思该怎么办?
哪个男人对你有意思?秦策嗤笑。
朱公子。他方才吻了我。禹城捂脸,闷声道,我竟然丝毫也未觉得恶心,还意犹未尽,侯爷,我是不是没救了。朱公子若是个哥儿就好了,我立马娶了他,也不用像现在这般纠结。
秦策差点从chuáng上弹起来,森冷的目光化成利刃,切割在禹城外露的皮肤上。禹城被他看得心惊肉跳,结结巴巴问道,侯,侯爷,您怎么了?为何如此看我?
他为何要吻你?你是不是没说明那锦盒是我让你送去的?这该死的家伙,竟然又抢了他的功劳!上次护卫朱家是,这次剿匪也是!
没来得及说,朱公子就吻过来了。禹城这才恍然大悟,却见自家侯爷只披了一件外袍就踹门出去,一眨眼的功夫连人影都找不见了。
周允晟还在为爱人的下落苦恼,却听门房通报神威侯前来拜访。
神威侯,小黑?他来gān什么?思忖间,人已经风尘仆仆来到大厅,一件单薄的玄色衣袍随意披在肩头,里面是染着血的白色亵衣,俊美的脸庞满带狰狞怒意。
好叫你知道,上次朱家之所以能保全是我下得命令,洛水匪首的人头也是我亲自为你摘得。他大步走到周允晟跟前,伸展两臂将他困在怀中,目光灼热而明亮。
所以?浓郁的烟草味扑面而来,令周允晟有些眩晕。
所以你应该感谢并倾心的人应该是我,而非禹城;你应该亲吻的人也应该是我,而非禹城。若是下次再让我知道你吻了别人,我便拔了那人的舌头。秦策说着说着就俯身堵住青年微启的红唇。
舌尖相触,津液相融,一股熟悉的战栗感由身体传导至灵魂,脑海中瞬间绽放出无数璀璨的花火,那感觉仿佛得到了全世界一般欣喜而满足。两人紧紧抱在一起,不停变换着角度加深这个吻,直过了一刻钟才意犹未尽的分开,牵出一线银丝。
原来是你!周允晟满足的喟叹,少顷脸色一黑,质问道,你不是已经跟章书林定亲了吗?
我何曾与他定亲?秦策擦掉爱人额头的脂粉,一遍又一遍亲吻那嫣红的印记。
坊间早就传遍了,说章书林是未来的侯爷正君。你把章家捧那么高,不就是为了娶章书林铺路吗?你还来招惹我gān嘛?滚一边去!周允晟一脚将人踹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