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我难过的是什么吗?是我发现我连说分手的资格都没有。”
“我不知道自己的身份是什么,你也从来没有承认过我,我在想,我应该勉强算是一个合格的床伴吧?”
“骆淞...”
她忍不住爆哭,条件反射地想去抓他的手。
他光速抽离,不想给她靠近自己的机会,更害怕自己会心软。
“你穿红裙子真的好美,只可惜,现在不是穿给我看了。”
他很少会一次性说这么多话,也许有太多的委屈挤压在心底,现在一股脑全倒出来,以后再也没有遗憾了。
“嘀嗒,嘀嗒。”
豆大的雨水急速滴落在脸上,阴沉了一整天,雨终于下了下来。
骆淞余光瞥见远远驶来的计程车,招手拦下,他带着已经哭成泪人的清棠走到后座,径直拉开车门。
“上车吧。”
她拼命摇头,死死地拽住他的衣角,仿佛已经丧失语言系统,很多话想说就是说不出口。
这种情况她之前出现过两次,一次是姐姐离世,一次是外公离开,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人陆续消失,这次轮到骆淞,她真的会撑不下去。
骆淞用力深呼吸,最终狠下心扯落她的手,把她强行塞进车里,很贴心地给司机报了婚房的位置。
“砰——”
车门重重摔上。
车子迅速发动,一脚油门向前,渐行渐远。
清棠立马往后看,骆淞呆呆地站在原地,很快变成一个模糊的黑点。
密集的雨滴如子弹般疯狂敲击男人的脸,他精神恍惚地回到机车,像个幽魂一样在下雨的街道四处晃荡。
越来越多的眼泪顺着下巴滑入领口,温热与冰冷紧密相撞,早已分不清是雨还是泪。
——
伤透心的淞,委屈的棠,建议回家扇舅舅几巴掌解气~
记得投猪,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