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每天忙前忙後,你照常上下班什麼不管,回來除了動嘴皮子數落我,你還會做什麼?她現在都那個樣子了,醫院也建議轉去S市醫院的精神科做進一步的檢查,你偏不聽,要不是留在這,哪會讓那幫無賴找上?」
唐繼業見她轉移話題,還扯到了轉院上,嗓門再次拔高:「朵朵的傷都已經處理好了,醫生也說她不過是被刺激才有這種反應,靜養不就好了?
你非要折騰到S市,去那什麼精神科,把事情鬧大,讓所有人都知道我女兒有精神病,我生了個有精神病的孩子?讓單位里的人怎麼看我!我的臉還往哪擱?看病住院請律師走關係,哪個不要花錢?我要是因為這事耽誤了年底升職,別說去什麼S市精神科,乾脆帶回家靜養得了!」
姜紅藝根本沒往這方面想,聞言,剛剛的火氣又壓了下來,朵朵出事,她去找律師提出要求卻處處碰壁,突然想到在曲軒認識的那些太太。
唐家交了大筆「茶資」後,本著充分利用絕不浪費的原則,姜紅藝只要一有空就會去那喝下午茶,等著邂逅幾位老總的太太,但是她總覺得除了開業那天她們還聊得來,之後她們的態度就越發冷淡。
直到朵朵出事,姜紅藝想到其中一位太太家開律所,於是再次前往曲軒想要尋求幫助,奈何她剛一開口,就有人岔開話題,開始她還以為是意外,後來幾次三番,她也覺出了味來。
人也褪去了最開始「融入」上層圈子的興奮,體會過這些天遭受的冷待,心情已經降到冰點,這會就是傻子也覺出味了,其實姜紅藝早在上個月就隱約察覺出了不對,不過是自欺人,一直迴避心中的猜想。
姜紅藝現在再想起茶樓開業時自己的表現,感覺自己好像就是個小丑,「彎道超車」的路線被封死,想要往上走,依舊只有丈夫的升職加薪這一條路,在唐繼業的事業、自家的前途面前,一切都得讓步。
他們對唐薇如此,柳朵朵也不例外。
——
「咱們一下失去了兩個校花。」
「柳朵朵是因為身體原因休學,前任校花蔣玉瑩都初三了,還有幾個月就要中考,她怎麼這時候轉學?」
「這就不清楚了,聽我哥說好像轉學去外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