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夏柔蔓,梁支丰面沉如水,好一个大王爷,算计到梁府头上。
这一昏招,分明是把梁府推远,他们真当自己梁家查不出来吗?就算今天夏小姐不来说。
总有一天梁家会知道真相,这样哄骗的联盟会长久吗?
梁支丰扭头去了梁阁老的卧室,只见梁阁老精神奕奕的在画画,完全不像外面说的那样被气的病倒了。
原本这样也就是向外表明,梁阁老不同意这门婚事,若是大王爷聪明点就不应该再胁迫。
如今知道了真相,梁阁老跟梁支丰同样愤怒,定了决策,明日就亲自向陛下请罪。
他们梁家一向是忠心为君,不过是举荐一个人,就算是真的把梁支丰罢免官职,那又能怎么样。
梁支丰才二十多岁的年龄,又学问非常,罢免几年,正好躲过朝堂上的夺位之争。
等到新帝上位,还是要用梁支丰的。
真正的大家,从来都不会计较一时的得失,他们的目光更加长远,几年而已,对于梁家这个庞大的家族,不过是很小的一段时间。
梁阁老自认可以撑到等支丰起来的那一天。
不过第二天梁阁老颤颤巍巍的带着孙子梁支丰在朝堂上向陛下请罪的时候。
陛下都忍不住捂脸,若是陛下知道薛定谔,肯定会说梁阁老的健康,还真是薛定谔的健康。
谁也不知道到底什么时候好,什么时候生病,可能全看演技吧。
夏柔蔓收到还在赈灾的三王爷写的信,上面说道,梁阁老看着是请罪,其实是告状。
举荐之人犯了贪污大罪,自然举荐人要受牵连,如今也就是抓贪污正严的时候。
若是前几年也不算什么事。
此事还是梁支丰主动请罪,看陛下也就是象征性罚了梁支丰两年俸禄,又调去了无实权的部门。
但是调任这种事,不过是陛下嘴皮张张,此事陛下真正厌恶的是大王爷的人。
既然知道丁尊有罪,为何不报,不仅不报,还企图用此事要挟梁家。
这几乎犯了一个皇帝的所有忌讳。
别看皇帝没理大王爷,但此事总会有算账的一天。
前边说的还算正经。
后面则是,出来已一月有余,甚是想念,不知蔓蔓在做何事,心情可好云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