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这话,庄小慧脸颊爆红,却又下意识地看向万钧,目光在他强壮的胸膛和结实的胳膊上流连忘返。
时刻关注她的万钧立刻接收到了这枚火辣辣的眼神,顿时也闹了个大红脸。
庄理来回看看两人,然后指着万钧朗笑:小慧,你是不是想吃了他?
呸!你胡说!庄小慧张牙舞爪地否认。
万钧原本还满心期待,看见她慌乱的反应,眼里的亮光便尽数熄灭了。
你害什么臊?庄理刮了刮妹妹通红的鼻尖。
庄小慧挥开他的手,极其生硬地转移话题:哥哥,你说杜老爷干嘛要把家业交给女婿?陈升是个扶不起的阿斗他又不是不知道。男人的身份就那么重要吗?只有男人才配拥有家产吗?
庄理揉了揉她的脑袋,许诺道:别人怎么想的,哥哥管不着,但是咱们家的产业,哥哥只会交给你打理。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像之前说的那样,哪怕你天天跑出去跟野男人厮混,只要你不受伤害,也未曾伤害他人,更无怨无悔,哥哥便绝不拦你。你是完全自由的,你的选择就是哥哥的选择。
本来只是想缓解尴尬的庄小慧,现在却红了眼眶。
她扑进庄理怀中,哽咽道:哥哥,我真的好幸福。我为什么有你这样好的哥哥?我真害怕这是一场梦,醒来什么都没了。
庄理狠狠掐了掐她嫩嫩的腮,问道:你现在还觉得自己在做梦吗?
庄小慧疼得怪叫一声,然后便捂着嘴快活地笑了。
看见她这么高兴,万钧空洞的心也慢慢变得充实。刚才那点妄想被他悄然埋进心底深处,再也不敢冒头。
庄理在宫门口下了马车。
看见他的背影消失在拐角,庄小慧意兴阑珊地摆手:回家吧。
万钧低应一声,架着马车缓缓掉头。
庄小慧忽然扑到他背上,两只手搭在他肩头,附耳低语:我要是真想吃你,你乐不乐意?
万钧:!!!
机不可失时不再来!万钧立马回答:乐意!
庄小慧在他耳边轻轻笑了,然后极为缓慢地摸了摸他宽阔的后背和劲瘦的腰。
万钧:这可真是要了命了!
与此同时,得知庄羽清被判死罪,凤瑜只是摇摇头,冷笑一声。这种废物死了便死了,没什么可惜。
他更在乎的是另一个消息。
殿下,庄小慧的货源查清了。她的布都是自己产的,用一种纺纱机。一般的纺纱机只有一两个锭,她那种机器有十六个锭,据说最近改良了,增加到了六十个锭。她总共有三十台机器,相当于1800个人同时在帮她纺纱,您说她家店铺的布如何卖得完?她那些机器一个个都是会下金蛋的母鸡!
一名探子兴奋地说道。
三十台机器就能抵得上1800个人,难怪庄小慧的布像是流水一样卖出去。凤瑜果断下令,去!帮本王把那种机器的样式探出来。
笼络朝臣、收买军队,打造武器,这些事哪一样不花钱?而凤瑜手里头最缺的就是钱。
庄小慧的产业他看上了。哪怕有凤易在后头立着,他也要抢过来。
第362章 女状元VS纨绔27┃凤瑜:我自己挖坑自己跳。
庄理刚跨入宫门,待在养心殿里接见朝臣的凤冥就收到了消息。
他立刻把闲杂人等打发走,然后来到殿外,站在高高的台阶上看着那条必经之路。
片刻后,那个万分期待的身影还是没出现,他便慢慢走下台阶,去更前面一点的位置迎接。
就这样,他站在路边等一会儿,往前走一段,再等一会儿,再走一段,竟直接在半路堵住了溜溜达达的庄理。
两人只是一个对视便双双笑了,然后一个展开双臂,一个飞扑过去,快活地拥抱在一起。
怎么走得这么慢?凤冥轻轻拍打庄理单薄的脊背。
看那儿。庄理指了指一旁的柿子树,树上的柿果都被太监宫女摘掉了,唯独最顶上还留着一颗,看上去红彤彤的,像个小灯笼。
我觉得它一定很甜。庄理笃定道。
我帮你摘。凤冥挽起袖子。
你扛着我,我去摘。庄理跃跃欲试。
站在两人周围的内侍和宫女对这种大逆不道的行为已经完全麻木了。对于皇上来说,庄大人的每一句话都比圣旨管用。
凤冥果然没犹豫,蹲下身,指了指自己肩头,吩咐道:上来。
庄理立刻跨坐在他脖子上,然后被高高举起,摘到了树巅上最甜的,也是唯一的那颗柿果。
你闻闻。庄理弯下腰,把柿果递到凤冥鼻端,轻笑道:这是秋天最后一个柿子。待会儿我们一起吃了它。
凤冥认真嗅闻,肺腑里果然浸满浓浓的甜。现在的他每一天都仿佛泡在蜜罐子里一样,这大概就是老天爷对他的补偿。
一刻钟后,两人坐在御桌前,盯着一枚洗得干干净净的橙红柿果,谁都没动口。
你先吃。凤冥把小碟子推到庄理跟前。
你先吃。庄理又推回去。
你吃,剩下一口给我。凤冥摇摇头。
两人完全没发现自己的行为有多幼稚。富有四海的他们,对着一颗普普通通的果子竟也如此珍重。
哪怕只有一口吃的,我也要分你一半。庄理拿起果子,狡黠地笑着。
凤冥尚且来不及思考这句话的含义,就见他用牙齿轻轻磕破柿果的薄皮,探出舌尖舔了舔满溢而出的鲜甜果汁,末了把殷红唇瓣贴上去,轻轻吮吸。
只这一咬,一舔,一吸,三个简单的动作,便惹得凤冥下腹紧胀。
他脑子里又开始浮现种种惊心动魄的画面,而这些画面比眼前的柿果更甜。
但他很快就明白自己想错了。
只要庄理愿意,他可以让世间一切都变成甜的。
他含着一口浓甜的果汁,轻轻吻住凤冥的唇,然后撬开齿缝,把这些蜜液缓慢渡过去。果汁是滑的,腻的,而他浸透了果汁的舌尖却更滑、更腻。
凤冥终于明白什么叫做只有一口吃的,我也要分你一半。他立刻吮吸这些果汁,也缠住了庄理的舌尖。
两人忘情地拥吻,眼睑微阖,封闭视线,只专注地感受彼此的存在。
吻了许久才意犹未尽地分开。
凤冥自然而然地用指腹抹掉庄理唇角的一线银丝。
甜不甜?庄理搂着他的脖子轻笑。
甜。凤冥也低沉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