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一會,他輕嘆道:「只能說天意弄人,當時臭貓把我們往那邊引,二哥他還以為你是幫手。兄台你要如何才消氣,可劃下道來,我們兄弟五人接住就是了!只要不傷二哥性命,我們都認。」
陸森微微有些驚訝:「江湖中傳聞五鼠為人亦正亦邪,特別是錦毛鼠,狂傲自大,難聽人言。但你似乎挺好說話的?」
「江湖傳聞不可信。」白玉堂輕輕抱拳。
「如何才能放過你家二哥?我想想!」陸森眯眼想了會,說道:「那我要你白家的運氣心法,可好?」
在陸森想來,這應該是比較過份的要求了,對方比半不肯同意的。
連展昭那種心胸廣闊的大俠,都在這事上糾結過。
結果白玉堂卻是雙眼一亮:「好!就這麼定了。三日內,白某必將秘笈送來。」
陸森微微驚訝:「你白家的武學,可隨意外傳?」
「自然不行。」白玉堂笑得很開心,雙眼明媚:「但我們兄弟五人同心同命,區區家傳武學,又如何抵得上兄弟恩情。」
說完他向陸森抱拳行了個虛禮,縱身一躍,飛上街邊屋頂,再幾次縱跳,消失在遠處。
陸森看著白玉堂消失的地方,有些發愣。
他是獨生子女,只體會過朋友誼,不知兄弟姐妹情。
所以看到白玉堂為了兄弟,可以衝破家族規矩,不管不顧,他竟隱隱有些羨慕。
愣了好一會,他才往小屋的方向走。
而路邊的那個豆蔻小娘子,臉紅紅地看著他的背影,又看看白玉堂消失的方向,笑成了花痴。
休息了一晚上後,陸森第二天又打算帶著黑柱去看比斗。
結果剛出門,就發現有隊捕快急沖沖地從自己屋前衝過去。
不多會,展昭面露喜色從遠處走來,他遠遠地便抱拳笑道:「陸小郎,今日的比斗推延,放至明日舉行。」
「可是出了什麼事情?」陸森指了指遠處:「我見捕快們心急火燎的。」
「刺殺司馬中丞、以及前些日子強攻官倉的歹人們露出馬腳了。」展昭笑著把事情說了一遍。
原來昨天散會後,展昭和司馬光就設了個局,故意在眾目睽睽之下,把玉蜂漿再次存入了官倉中,並且派重兵把守。
但實際上,那是假貨,真品展昭一直隨身攜帶著。
之後司馬光利用自己的職權,偷偷調了杭州團練手下一百名強弓手,埋伏於官倉周圍的高樓內。
結果到了半夜,果然三十多名蒙面人再次強攻官倉,然後被前後夾擊,潰敗而逃。
有數名黑衣人實力高強,打破包圍網逃了出來,現在杭州正封城搜察犯人。
「也就是說,現在杭州城戒嚴,沒有樂子可玩了?」陸森嘆了口氣。
展昭無奈地笑了下:「陸小郎還是少逛些青樓,練氣時不近女色為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