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就是他雖然有氣感,但就依然還是無法把『氣』給使出來。
似乎有什麼東西在限制著他的氣,不讓其在體內流動一樣。
不過幸好,他的『內氣』數值一直在提升著,只要練習,每天至少加1點,偶爾會有兩三點的提升,很奇怪,完全找不到規律。
不過陸森也無所謂,練著就是了,積少成多,聚沙成塔嘛。
陸森向楊金花交待了聲後,再拿了些米油鹽醋之類的東西放在系統背包里。
院子裡出產的東西他不敢給,對於普通人家來說,這種好東西交到他們的手上,就是害他們。
特別是現在陸森已經很出名的情況下。
準備好之後,三人便一起出發,黑柱為了安全著想,甚至還拎了根木棍子在手上。
花了約半個時辰,三人這才到流民街。
因為寒冬的關係,流民街的泥道上,幾乎沒有人……都縮在家裡取暖,窮人可能連鞋子都沒得穿,怎麼可能到處亂跑。
走在熟悉的土道上,嗅著曾經熟悉、習以為常的污臭味,林檎有些緊張。
眼前就要到家了,陸森便停了下來,把一小扎米,還有少許的油鹽交給林檎。
陸森不敢給多,怕給多了,就會害了林檎一家。
林檎拎著手信,站在家門口,看著破破爛爛的木門,她猶豫了好久,這才輕輕敲門。
第一次沒有人答。
然後林檎又敲了第二次和第三次,裡面這才傳出難聽的婦人聲,很是虛弱:「誰在外邊敲門,我們家沒錢沒米,也沒有人了,要想找吃的,就把我吃了吧。」
「阿母,是我,小丫。」
林檎的聲音有點怯怯的。
陸森拉著黑住後退了十幾米。
這時候,房門打開條縫,有張臘黃色,且瘦得快成骷髏模樣的臉。
那雙眼睛,更是混濁不堪,麻木不仁。
看著門外乾淨白皙的林檎,這模樣可怕的婦人眼中終於有了點點的神彩。
她上下打量了會林檎,似乎不太敢置信地說道:「真是小丫?」
林檎使勁點頭。
即使跟著郎君過了一年多的好日子,但林檎每隔一段時間,依然會夢中自己被阿母扔掉的那天。
然後被驚醒。
她一直認為雖然不恨阿母,但也不會再念著她了,但看到人站在自己面前,如此落魄,一身病狀,頓時就難受地眼淚掉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