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森讓黑柱和林檎兩人去打掃小樓的衛生,自己則從系統背包里,拿出柵欄,把小樓圍了起來。
他和上次來杭州一樣,也空出了半畝的系統家園空間出來,就是為了出門在外,晚上睡覺時,能安心些。
況且效果還不止於此。
此時雖然還入春了,但杭州依然還是很冷。
那種能滲入骨頭的濕冷。
而現在把家園系統一放,圍起來後,整幢小樓的氣溫立刻就回暖到極其舒服的程度。
正在小樓里幹活的黑柱和林檎一會便出汗了,兩人立刻脫去厚厚的外衣,繼續幹活。
陸森立好柵欄後,正要進小樓里幫忙,卻看到前方急急走來四個男子。
領頭的是位書生打扮的年輕人,年紀不大,頂多也就十四五歲的模樣,他帶著三個漢子走過來,見到陸森抱抱拳問道:「敢問可是汴京城矮山陸真人?」
這少年的模樣,陸森看著,隱隱覺得有些熟悉。
他抱拳回話:「我就是陸森,請問少年郎貴姓,可有要事?」
其實陸森看起來,也是十六七歲出頭的俊美少年郎模樣,但架不住他成親了。但凡成親了,就會自動漲輩份。
小孩子就常會叫你叔叔了。
陸森現在也是如此,所以他可以很坦然地稱呼對面和自己年紀差不多的人,為『少年郎』。
「姐夫!」這少年郎開心地叫了聲。
陸森愣了下,他回憶了一會,說道:「我印象中,無論是正妻楊氏,或是妾室趙氏,都沒有你這位弟弟。」
「我和碧蓮姐姐一樣,都是在府外長大的。」這少年郎笑得很開心:「所以你就是我姐夫,沒錯的。」
說得好聽點叫『府外長大』,說得直白些就是『私生子』。
陸森和古人不一樣,他沒有這方面的歧視,只是他也沒有相信對方就是趙碧蓮的弟弟。
是個人跑過來叫聲姐夫,他就得認?
沒有那麼傻。
「姐夫啊?」陸森上下打量了會這少年郎,問道:「可有憑證?」
「哦,你瞧我這記性。」少年郎從懷中摸出一個木牌子,雙手遞給陸森:「父王一個多月前,就已經派人過來吩咐,讓我們為姐夫做好一切的準備。一個時辰前,我們聽到河邊來了艘很怪的方疙瘩河船,便知道是姐夫你來了,正想著怎麼在城裡找你呢,沒有想到,歐陽參政特地遣人通知了我們一聲,說你在這裡。本來應該由潘叔親自來迎接你的,但他昨天去外地運木材了,估計得明天才能回來,所以就只能由弟弟我來為姐夫接風洗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