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此時馬兒,大致上就是相當於現代的汽車,可是極其昂貴的玩意。
駿馬就相當於超跑,大概就是這種感覺。
王朝和馬漢兩人一聽,臉色慘白,大汗淋漓。
這裡離京城已不足百里,天子腳下。居然有成建制的,不知底細的弓卒摸了過來?而且意圖綁架陸真人,這可是滔天大事啊。
兩人立刻招呼巡檢司的其它同僚過來,讓他們讓出三十四匹馬,然後王朝說道:「請陸真人和皇城司各位同僚先行回京城,我們在側護衛。」
「理當如此。」高桐很是滿意:「不愧是包府尹的下屬,做事有章法。」
王朝和馬漢苦笑了下,出了這樣的事情,他們兩人一個『巡檢不力』的帽子是跑不掉了的。
現在只能儘量彌補過失。
於是,在巡檢司的保護下,陸森等在傍晚前騎馬回到了汴京城。
至於讓出坐騎的那三十四名巡檢司,就只能走回城了。
皇城司將陸森送回到矮山,並且看著他進入院子後才離去。
陸森回到家裡,這才剛進門呢,就看到趙碧蓮沖了出來,撲到他的懷裡,又哭又笑。
隨後楊金花,黑柱和林檎也走了出來,他們見到陸森,神情都極是歡喜。
接下來,便是其樂融融一家人互訪衷腸的時刻,沒有什麼可說的。
待到半夜,陸森擺平了兩個女人,趙碧蓮已經睡著,但楊金花體質極好,沒有什麼困意。
「官人不在家的時候,娘親來住了幾天,前天才走的。」楊金花把前段時間,不知朝廷會如何處置陸森的情況下,楊家毫不猶豫站位的事情說了一遍:「我打算過兩天,以陸家大婦的身份,帶些禮物過去感謝她們。」
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
即使女兒和娘家關係再好,陸家和楊家再親,那也是兩個不同的姓。
情是情,理是理。
楊金花作為陸家大婦,這點門面功夫必須得做足的,否則會被外人笑話。
畢竟她現在是外人眼中的『陸楊氏』。
「我對人情世故不太了解,你決定就好。」
楊金花就猜到陸森會這麼說,她笑了下,問道:「聽說官人在軍中大顯神威,誅敵十萬餘人,給我說說是怎麼做到,好不好?」
她的眼神明亮,極是崇拜地看著自己男人。
而此時的宮中,趙禎聽完高桐的匯報後,問道「柳船字人不見了?那肖佐勝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