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酸?什麼酸。
夏澤躺到房間的時候, 還在想什麼酸。
今天的食物很好吃啊。
點心好,飲料不錯。
啤酒也沒那麼醉人。
不過估計跟他喝的少有關。
夏澤跟祁敬自然還是分房間睡,兩人房間挨著,陽台也靠在一起。
晚上的海風吹著海浪, 夏澤一時間有些睡不著, 乾脆去陽台看看。
漫天的星星漂亮得很。
真的很像古藍星。
不過真正的古藍星不僅有海島風光。
夏澤想著,往祁將軍房間看了下。
只見隔壁陽台上, 祁敬正看著他, 手裡罕見夾了根煙, 亮起紅點,讓夏澤忍不住確認, 這確實是祁將軍。
祁敬掐滅菸頭。
他是不常抽菸的,但從下午開始,他有些不對勁。
這種感覺。
好像是易感期提前。
祁敬甚至明確知道,他的易感期, 似乎是從海灘旁開始, 想到那個需要小孩隨身給他提供花瓣的人,又聞到小孩身上的花香。
這才讓他匆匆回來, 說是睡覺, 卻怎麼也睡不著。
易感期的躁意讓他整個人有些煩躁。
這才拿起久違的煙,沒想到被小孩抓個正著。
滅了的菸頭還在手中, 祁敬慢慢走過去,隔著陽台看向夏澤。
黑夜的掩護下, 祁敬的目光肆無忌憚, 像是要看透眼前的人一樣。
夏澤本能想走, 腳步卻頓住, 又問了句:「你怎麼了?是哪裡不舒服嗎?」
祁敬不答, 雙手撐在陽台欄杆上。
沉默讓夏澤後退,人還沒走,祁敬已經跳了過來。
一米多的距離只需要縱身一躍,輕鬆地讓夏澤側目。
祁敬不自覺地站在夏澤身邊,腺體的熱意被他強行忽視,開口道:「繼續教你怎麼用匕首,學嗎。」
其實不想學。
至少不是這會學。
再遲鈍的人都能發現祁敬這會的不對勁。
偏偏祁敬像是知道他要逃跑,雙手把人禁錮在胸前,連帶著一起坐到陽台的躺椅上。
這個姿勢曖昧無比,祁敬不知從什麼地方拿出匕首,側著身子手把手教夏澤把玩。
骨節分明的手指在匕首刀刃上一點點上移,看得夏澤膽戰心驚。
「你怎麼了?是不是有什麼不對啊。」
夏澤的聲音讓祁敬頓了頓,捏住夏澤的手指,低聲道:「澤澤學會了嗎。」
這,這哪能學會啊!
夏澤硬著頭皮繼續學,但身後的熱意完全不能忽視。
兩人幾乎貼在一起,半躺在椅子上。
祁將軍肯定不對勁。
夏澤一邊學怎麼用匕首,一邊思索這是什麼情況,要不然給祁伯發消息問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