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想到這,夏澤下巴被祁敬捏住,強行扭頭看向他:「走神了。」
「不乖。」
「乖點好不好。」
夏澤猛然驚醒!
易感期!
上次祁將軍假性易感期就是這樣!
難道這次是真的?
啊啊啊啊他只在教科書上學過啊!
這甚至是夏澤第一次真正面對這個世界性別之分。
夏澤的不回答讓易感期的祁敬更加不耐煩,看了半天,輕輕咬了咬夏澤下巴:「看我。」
「看你看你。」
努力學習的夏澤腦海中閃過知識點。
易感期的Alpha會比較脆弱,要盡力安撫。
所以,會不會哭?
夏澤不敢問出這句話,但眼神明顯往祁敬那邊瞟。
祁敬見此心裡舒服點,乾脆把匕首收回去,開口道:「繼續看吧。」
夏澤有點想笑。
祁將軍的易感期也太好玩了吧。
只是匕首收回之後,祁敬的手指在夏澤下巴上來回摸索,似乎想摸摸剛剛咬的痕跡。
剛剛只是牙齒碰了碰,自然光滑得很,祁敬不滿,明顯還要再咬。
夏澤趕緊後退,卻被人抱得更緊。
這樣不行啊。
易感期的Alpha可不只會做這些。
夏澤還能保持理智,可他已經感受到祁將軍洶湧而來的Alpha信息素。
還是那句話。
他要是Beta那無所謂,反正感受不到。
可他是Omega,再這樣下去,他的信息素都要出來。
要是Omega的信息素跟Alpha信息素碰到一起。
還是個易感期的Alpha。
夏澤滿腦子都是一個字,危!!!
不行。
要找抑制劑。
花瓣也行,夏澤是洗漱之後穿著睡衣從房間出來的,裝花瓣的盒子在床頭放著。
這怎麼拿啊。
夏澤明顯感覺身邊人身體越來越燙,原本應該寒冷的冰霜信息素,卻讓人燥熱無比。
「別,別,花瓣,去拿花瓣。」
夏澤努力推了推,但他哪有祁敬的力氣。
不提花瓣也就算了。
聽到花瓣兩個字的祁敬眸色更深,呼嘯而來的信息素包裹住夏澤,讓他呼吸都艱難起來。
再吐氣時,竟然帶了幾絲躁意,忍不住呻,吟。
發情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