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發情期要來了。
Omega的發情期並不可控。
受到外界的引誘,以及Alpha信息素干擾,都會加快這個速度。
夏澤口乾舌燥,他還是頭一次真切感受到,自己是個Omega,他的腺體燙得厲害。
也就算祁敬還處於易感期,否則立刻會發現問題。
夏澤想咬破舌尖,讓自己清醒點,口腔卻被塞進一根手指。
十足的力氣讓祁敬眼神清明片刻:「別咬,別傷自己。」
祁敬到底是將軍,見小孩頂腮,便看出他的想法,修長的手指蹭過柔軟的唇,碰到牙齒跟舌頭,強硬插,入,讓夏澤不要傷自己。
說罷,祁敬從口袋裡摸出一根針劑,利落對準腺體。
這是抑制劑。
察覺到自己易感期提前,祁敬準備了抑制劑。
原本打算那根煙抽完便打,誰知道碰到睡不著的夏澤。
這才讓場面變得讓人臉紅心跳。
要不是看到夏澤打算傷害自己,只怕就要沉淪在欲望當中。
不行。
現在不行。
祁敬深吸口氣,閉著眼讓自己清醒,沒發現身邊的小孩也在努力平穩呼吸。
祁敬動作稍松,夏澤幾乎翻滾著回房間,迅速關上陽台的窗戶,甚至打開防護,不是暴力破門根本進不來。
房間裡的夏澤跌跌撞撞摸到花瓣。
直到花瓣貼到腺體,夏澤才鬆口氣。
啊啊啊啊幸好!
差一點!
發情期差點被發現。
他還是頭一次體會發情期,竟然讓他們那麼失控。
怪不得有的Omega會迷失在這種失控當中。
夏澤甚至認為,祁將軍手指插,入的動作,讓他整個人戰慄快樂。
甚至期待他做得更多,更深。
力竭的夏澤趴在床上,說不清是昏睡還是困了。
被關在陽台外面的祁敬坐直身子,抑制劑讓他冷靜,但遠遠比不上小孩徹底關閉房間的動作更讓人清醒。
祁敬臉色發寒地盯著房門,剛剛被壓制的易感期似乎又要到來。
自己的碰觸,那麼讓他討厭?
祁敬起身,夜晚的海水聲音變得恐怖,他久久站立。
所謂防暴力拆門的設備,扛不住他輕輕一擰,可他不會動手。
祁敬易感期跟冷靜交替出現,一個發瘋般想要拆門,讓小孩不再躲他。
另一個更加陰沉,只想讓裡面的人全心全意願意被他碰,被他從裡到外探索。
「不會太久。」
祁敬再次點燃香菸,煙霧中的祁敬不像個將軍,反而像個匪盜,在精確計算如何獲得自己的獵物。
祁敬的理智最後拉扯回來,咬著菸嘴神色莫測。
結婚旅行的第一天,夏澤感覺自己睡的還好,昨天晚上陽台的事跟夢一樣,要不是用過花瓣了,他還以為那是一場奇幻的夢。
醒來的時候,祁將軍已經坐在餐桌前喝著咖啡,夏澤想了想,還是坐到祁敬對面。